穿着和服的侍者在陈最身侧倒酒,他听着叶蕙偶尔的闲聊,把玩手里的酒盅,故意发问:“那是不是得提起恭喜叶导了?有一个,这么好的儿媳?”
叶蕙笑笑:“哪里。”
姜之烟脸色并不好看,她抬眸看着陈最,只有叶蕙和别人找她讲话,她才露出那么一点笑脸。这种时候她突兀地回忆起早年和陈最厮混那会儿,他们看《泰坦尼克号》,rose在富人晚宴上坐着听名流贵族谈论,厌恶所谓上流社会男人对于尺寸之大的阉割理论,她比喻泰坦尼克号是一艘梦想之船,可是在她看来是押质她命运的贩奴船。其实现在她的感受和这个差不多。最大区别也就是rose被逼无奈,被命运要挟,她却是自愿的。
她是自愿的,所以抱怨没用。
为了el,牺牲自由也是应该的。
或许她只是有点难以想象,她也会这样吗,变得跟叶蕙一样,未来有了孩子,对着另一个女人说这些。说这些时会不会这张优雅的脸其实内里在生蛆,腌入味的香水和体面。她想,她可能只是不想陈最看见。他已经见过太多了。
因为他知道,因为他看见过。所以他故意这么说。如果他的目的是惹怒她。那真是恭喜他,他还真做到了。姜之烟脸色不太好,心情不好就算了,她空腹喝了点酒,胃在发酸。
偏偏这是一场酒局。姜之烟看着酒盅,有些头疼。
她本来想着不喝了,可这酒到底没落在她头上。陈最几句话把话题带跑,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几瓶下肚。姜之烟有些兴致缺缺地想,别的本事没有,吃喝玩乐他最在行。聊得尽兴了,酒喝到一些时候,她也没喝到一杯。甚至到了很明显得喝酒意思一下的时候,也被他挡走了。
这本来就是他该做的。姜之烟有点自私地想,是他无缘无故招惹她的。
她想着觉得空气有些闷,借口去卫生间。姜之烟从里面出来,迎面正巧撞上端盘子的服务员,准备侧身让道时,忽然有只手一把搂住腰身,用力带到了他怀里。
来不及有任何一点点的思考,吻就落到了她唇瓣。吻得又用力又缠绵。凶猛还急切。舌尖与舌尖疯狂的抵死,好像就是冲着窒息去的。
姜之烟揪乱他胸口的衣领,用力推了一下,准备扭过头时陈最直接上手掰正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