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陈最不会理解到,但她清楚江蕙兰的意思,姜之烟无奈搭着妈妈的肩膀一个劲催下楼:“豆浆不是豆汁,他也不爱喝豆汁。”
门砰地一声关上。
这一刻又回到了那股寂然的气氛,姜之烟有种酸酸涨涨的感觉在沸腾,黏糊得很恶心。她一直没回头,身后的男人也没吭声,两人僵持不下,半晌,她还是按着腰转身。
“怎么找到这的?”印象里她并没有透露过家里地址。
陈最转头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沙发的那堆衣服:“上回逛街寄的这些东西,你填地址的时候我多瞄了两眼。”
姜之烟听着松了口气,还好他不是跟踪调查来的。
陈最也没闲着,毕竟心里还是有股气憋着:“你才该解释两句吧。”
姜之烟还真没打算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在她心里两人又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只有他一个人觉得他们在谈恋爱。她大年三十回自己家有什么问题。
她甩手一撇,破罐子破摔:“就是你看见的这样,回家,过年。”
陈最真是要被气笑了,他不是为了听这种话才大老远追到这的。但她说的每一句话似乎又没多大毛病。
“重点是这个吗?”
姜之烟很轻描淡写地抱着手臂:“重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