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有霞光时走秀开始。
他们很多人都说这是唯一能从月球上看到的史诗巨秀。
史无前例。
是奢侈品牌计划中国走秀的萌芽。
她在特别席位看着不计其数的闪光灯沸腾,气势滂沱的伴奏娓娓道来。
姜之烟喜欢这场秀,原因却不是标题唬人的媒体报道,在她眼里,他们有相同的目标,只不过他们是从烽火台走下来,而她要一步步往上走,走到烽火台的最顶端,走到一个能俯瞰全世界的高台。
她戴着墨镜,清风吹得风衣衣摆微微摇曳,时不时擦过脚踝,高跟鞋是陈最送的那双。姜之烟很少穿全黑,其实她极具攻击力的长相最适合黑色。
人声从风里灌进耳,陈最开了瓶酒揽上她的腰,墨蓝的衬衣被风灌起鼓包,领口解了几个扣子。她回头瞥一眼,又朝旁边几桌瞥,看样子是玩得太尽心喝大了。
奥运在即,同意这场秀也是需要曝光,祖国母亲大概想不到膝下儿女的儿女在这种时候都能玩得没心没肺,难为他们没想着在这上面建个包间。
“想什么呢,”陈最在她这些时亲了亲她的嘴角,“想这么出神?”
“在想——”姜之烟故意绕了个圈子,她抬眸看着他,帮他理了理衣领,“少喝点。”
陈最笑了,抱她的手渐渐松开,有些吊儿郎当地撑着护栏低头亲她,亲完从裤兜掏出一只打火机,拢手想要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