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打一通电话安排了行程,让她收拾收拾。
姜之烟虽认为哪里不太对劲,但也真的去衣帽间收拾起来,她对穿着非常讲究,凡是要带出门的都很舍得下血本。
行礼箱是她攒了几个月的钱买的定制款,灰白海象皮面,她换上一双黑色纤细高跟鞋,灰褐的吊带长裙,很有东南亚的韵味,修身简约,丝绸面料光滑,散着的发尾带了点卷,整个人性感又清爽。
陈最推门进来,顿了顿,还真跟他见惯了的大小姐几乎没有区别。他靠在衣柜旁看着她收拾,终于看不下去了,憋着股坏说:“好了,我骗你的,别瞎折腾了。”
姜之烟淡淡看他一眼。
陈最弯腰和她平视,笑了一笑,总算说了实话:“用不着收拾,那儿什么都不缺。”
知道什么都不缺还故意让她收拾大半天,姜之烟可没给好脸色,翻了个白眼就说:“那你愣着干嘛,去开车啊。”
敢这么和他说话的女人不多,姜之烟是头一个。她有一种神奇的技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使唤身边所有人。
陈最听得笑了,单手插着兜懒洋洋地出门,走前还提了句:“啧,媳妇儿生气了。”
左一句媳妇儿右一口媳妇儿,姜之烟要被他这副不着调的语气恶心得三天吃不下饭。
从机场出来后,正好是傍晚,避开了夏以沫的父母和齐家父母,剩下一对即将结婚的夫妇等他们,像两对新婚夫妻来度蜜月似的。
现实情况就不一样了,姜之烟的出现是夏以沫和齐梁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