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白妤心里更加安定了。

段奶奶温声安慰好白妤,越想越觉得不舒服,胡家跟他们是旧交,段老爷子还当兵的时候跟胡家老爷子是生死之交的战友,胡老爷子去世后,两家人交往依旧很不错,胡父甚至还认了段老爷子当义父。

胡家调任走后,他们倒是很少联系了,现在回来了,也没跟他们家说一声,甚至还闹出这事儿来。

段奶奶坐不住了,把花生放下,去把在后院给小姑娘做小木马的段老爷子喊过来,跟他说了这事。

“不可能!”段老爷子也是极其信任段屹川:“胡家丫头那事儿怎么可能跟阿川有关系,要有他们当年早说了!”

“可不是哟,淑华那丫头还给阿妤说些乱七八糟的,这都是什么事儿!”段奶奶瞅了眼白妤,压低声音:“阿川出任务去了,要是这事儿把阿妤又闹得不开心,阿妤弟弟又把她给拐跑了怎么办!我们上哪给阿川赔媳妇儿啊!”

段奶奶忧心忡忡。

段老爷子最不喜欢弯弯道道的事了:“去问清楚就行了!我现在就去!”

这两年他们跟胡家的联系已经渐渐减少了,近来胡家回的书信更是莫名阴阳怪气,当时他们就感到莫名了,直言问却一直没得到回信,打电话也没人接听。

两家这么熟,胡淑妍活着的消息也没告诉过他们,段老爷子心里也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白妤吃了两颗刚剥好的花生,看着把汤端给她让她慢慢喝,他们去胡家要说法一副不让她受委屈的段奶奶和段老爷子,心里滑过一丝暖流。

她端起碗一口气喝了大半碗,让段奶奶等等她,她也要去。她就是要去当面对质,听听他们还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