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张张唇说不出话来。
云肖齐更是有莫名的委屈,嚷声指控说沈诗芫为什么不承认她就是他媳妇儿,当他媳妇儿是不是很丢脸。
沈诗芫当然是连忙摇头,又是哄着把他这个醉鬼哄好。
“不可以跟顾游说话,一句都不行!我把他毒哑!”
“为什么啊?”沈诗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可以跟顾游哥说话?”
“反正就是不行!”云肖齐大着舌头喊。
“……好吧。”沈诗芫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选择纵着他,小声点头答应。
听了云肖齐话的顾游也不爽了,翻白眼:“云肖齐你有病!诗芫爱跟我说话跟我说话!合着跟你结婚连跟别人说句话都不行?!还想毒哑我,你试试!你哥都不敢动我!”
段屹川淡淡扫他一眼,面上的嫌弃很明显。
顾游被他这一看,更来劲了:“看什么,我说的不对?你动我一下试试,别忘了你还有……”
他说着,越发气愤咬牙。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让段屹川给打断,两三下将他擒在地上,冷声:“云肖齐,过来毒哑他!”
“段屹川你心虚了吧!你……”
段屹川抓了把花生壳塞进他嘴里。
云肖齐向来听段屹川的话,不然之前也不会让狗咬,听到他喊她,连沈诗芫都放下了,屁颠地不知道上哪真找了一包药过来,就要喂给顾游吃。
“肖齐!那是老鼠药!”沈诗芫大惊失色,慌急慌乱地制止。
沈臣安他们这才不看热闹了,咳了几声也把云肖齐拦住,苦口婆心:“这样,你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就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