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段幼宁,白妤开始想他们了。
秦百枝明天才带他们回来。
白妤动了胎气,其实没有段奶奶想的那么严重,但是她老人家还是不放心,生怕她走路都会处意外一样,喝水都亲自端给她。
白妤感动又好笑,再三跟她保证她不会有事,又在她的监视下喝完一碗苦到皱脸的安胎药。
喝完药她才整个人都不好,蔫巴巴的。
田曼珊轻笑,递给她一块糖:“这个药是很苦,你一口气喝完还好一点,吃块糖吧。”
她闻到保胎药熟悉的味道,下意识蹙眉,不过见到白妤生动的表情,又有些被逗到。
白子儒坐在他们中间啃小手,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咿咿呀呀的发出几个类似爸爸的音节,随后趁他们不注意,把小手也往白妤药碗里伸了伸,然后又塞进嘴巴里。
“呜呜呜呜呜……”他被苦哭了。
宁岁穗奇怪地看他,还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子儒,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吃东西啦?”白妤塞了个奶糕在他手里。
段屹川对他们几个小家伙都是挺好的,哪怕两个小家伙不在,只有白子儒一个人在家,他早上给她熬药的时候也给他做了点奶糕放着。
白子儒胡乱擦了擦鼻涕,边哭边啃了一口奶糕,还是哼哼唧唧的,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咦你不要抓我。”白妤有点嫌弃他糊了满手鼻涕的小手,错开捏住他的小手腕。
宁岁穗这个亲妈也是有点嫌弃,拿手帕将他的小手包住,认真跟他讲:“子儒,你不要到处流鼻涕,好脏的,你自己擦。”
宁岁穗和白妤不少地方都很像,比起白妤宁岁穗还要更娇生惯养胆小。之前白尧说她们俩能很快玩到一块去也确实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