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她冷声。

虽然她自己都还没嫁过人，也没谈过对象，不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见过衣冠禽兽的男人可多了，身边也有不少。

“就是！”白妤附和。

段屹川默默地躲进厨房里，免得一会白妤瞧见他波及到他。

田曼珊动作轻柔地给小姑娘扎好头发，带笑抚了抚她可爱的小脸，眸光温软。

小姑娘扬手把手里咬了一半的奶糕给她：“姨姨吃。”

“阿姨不吃了，宁宁自己吃吧。”田曼珊又对她笑了笑。

小孩子纯稚澄澈的眸光看得人心软，她想到那个一出生就被她扔下的孩子，神色微滞，几秒后又归于淡然。

那个孩子是傅展何第一个孩子，他在那怎么样也不会过得不好，这本身也算是一场交易，以后她跟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

在家窝了几天，段屹川生日到来的前一天，白妤在段家接到了白尧的电话。

电话里他的声音明显有些倦意，宁岁穗的事他跟白妤闭口不谈，只是跟她说今年会过来跟她一起过年。

白妤下意识脱口而出：“你别来了！”

白尧：“……”

他呵了一声。

“我是说你那么忙，到时候没空就不用这么奔腾了。”白妤改口，一副替他着想的模样。

“你是怕我过去跟你男人打起来，然后过不了一个好年吧！”白尧冷哼。

白妤完全没有这样想过，直言：“你又打不过他。”

白尧：“……行了，不跟你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