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段幼宁拿手指戳了戳纸上新画出来的乌龟一家子，不明开心地抿起一道小笑容来，似乎是很喜欢。

“是啊，乌龟。”白妤又给她画了一只，在一小堆乌龟旁也写上乌龟两个字，让白佑阳认。

白佑阳小手里也拿着一支笔，突然想起什么，说了一句：“乌龟是爸爸。”

“……”

“粑粑，乌龟！”段幼宁闻言，奇怪地又瞅着乌龟看。

看了好久，她也没发现乌龟跟她爸爸有什么关联。

“粑粑？”她疑惑地喊了一声纸上的那一小堆乌龟，越喊脑袋还越凑近，仿佛纸上的乌龟还真的会应她似的。

白妤哑言地扒正她的小身子，咳了咳：“你爸爸又不是乌龟，你喊它干嘛！”

“妈妈说乌龟是王八，爸爸是王八蛋！”白佑阳有理有据。

“爸爸也是乌龟！”

白妤无话可说，破罐子破摔：“是啊！你们爸爸就是乌龟！”

目睹这一切的秦百枝乐得不行，笑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看电视。

小姑娘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一小堆乌龟，小手撑着下巴。

在白妤给她画新的小动物时，糯声指着一只只小乌龟喊。

“粑粑，爷爷，陆叔叔……”她喊一个就指着一只小乌龟，不多时那一小堆乌龟全让她喊了个遍，喊的全是她认识记得的人。

白妤又是默了默：“宝宝，长林叔叔也是王八吗？”

她替唯一一个略显无辜的李长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