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是段屹川自己吃完的。

白妤怀孕前两个月没什么,可第三个月的时候孕吐反应有点重,稍有一点她觉得不好闻的气味她就吐得很难受,饭也没吃多少。

反反复复折腾了不少,连之前养丰盈一些的肉感都消散了,每次吐完都蔫巴巴的。

段屹川看她难受心里也不好受,每每都是哄着她吃东西,给她做饭都花了不少心思,要做得好吃,也要好看。

白妤性子本来就娇气,被他长时间哄着纵着更甚,一难受了就拿他出气,红着眼睛凶他。

他也是没有怨言,就算她一点道理都不讲,也是耐心地顺着她。

次数一多,白妤也觉得他似乎好像有点无辜,不怎么说他了。

但还是没少折腾他。

比如有的时候,她半夜突然饿了想吃一些有的没的,都会喊醒他让他做。

她突发想要吃的东西就要马上有得吃才行,段屹川大半夜地下楼去厨房翻箱倒柜给她做。

“没有螃蟹,你现在也不可以吃,换一个好不好?”段屹川跟她商量。

白妤今天很早就睡了,半夜醒来精神得很。

大家都在睡觉,家里静悄悄一片,她拿着果干坐在椅子上,等他做东西给自己吃。

窗外凉风吹今晚,将她睡裙摆微微吹漾。

她就是突然很想吃螃蟹,想到它们的味道都馋得有些睡不着觉。

但这大半夜的要吃没有的螃蟹无疑是在难为他,她想了想,片刻后换了一道菜。

“那我要吃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