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逐渐有些古怪,秦百枝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也是笑着,用打趣的口吻笑道:“阿妤是很好,阿川可不是疼着惜着,出任务前都不放心让我给他照顾好他媳妇儿呢。”
白妤:“……”
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说到她身上去了。
郑玉洁二婶扯了扯嘴角:“屹川对媳妇儿是好,可我们家玉洁就不是很如意了,前些天她还打电话回来,她在那些偏僻的地方可过得没那么好,我们可心疼的哟,屹川把她调走也不调到一个好点的地方,她一个小姑娘的。”
她这说得也不隐晦了,秦百枝装傻,胡说八道开始转变口风:“嗐,你别听我刚刚乱讲,别看阿川那臭小子好像很纵着阿妤似的,你都不知道那臭小子在家成天训她,挫磨她,他装得很!阿妤很可怜的,我心疼的哟。”
“……”白妤还是沉默。
“这正事上的事我也不清楚那么多,不过大家不管去哪,不都是搞去建设的,为人民服务!玉洁真是个好姑娘!品性好也坚韧,阿妤当初也是才十八岁,顺应号召下乡,那会儿可更艰难,如今的孩子们啊,也是很能吃苦耐劳的,我们国民有他们这么奉献热血的年轻人是顶好的事儿!”秦百枝又继续道,满脸真挚感动。
郑玉洁的二婶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原本想开口让她跟段屹川说把郑玉洁调回来的,她这么一说,高度都不一样了,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静默间,她腰后突然一痛,她惊叫一声,抬手往后一甩。
原来是在她和秦百枝交谈时,没有多加注意的段秀梅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拿了原先给她打针的针,报复性地也扎回她。
“段秀梅!”郑玉洁二婶脸色沉下来,捂着腰黑着脸愤怒地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