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凝眸光闪了闪,侧身扫看向躺在地上的他,沉静半晌,张唇缓缓出声。

“我知道。”

她早就知道他说的这些了,当初他那些显然的作为她也清楚。不然她也不会嫁给他,也不会这么忍耐萧婉舒。

她知道萧婉舒跟她炫耀说的那些话没多少真假,只不过他们到底是一起长大,又有过婚约,她也曾亲眼见过那时候他们相处的画面,她很难不介意。

偏偏如今他还缺根筋地净做一些让人不快的事,哪怕她相信他的品性跟萧婉舒不会有什么,心里也还是会不太舒服。

“女儿……”躺在地上地沈臣安昏睡间含糊不清又嘀咕说了几句胡话。

裴千凝弯身有些吃力地扶他起来,把他拖进房里。

自从段屹川和白妤的女儿回来后,他对女儿的执着更重了,已经是认定了她肚子里怀的就是女儿。

湿了毛巾给他简单擦拭,听他傻乐地说胡话,裴千凝平静地拿毛巾捂住他的嘴。

他身上的衣服又在地上滚过又躺过的,她废了好大劲才给他换下来。

初时他还死死地捂着不给脱,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还是她不耐烦低喝他一声他才肯松开手。

怀孕本身就困倦,又折腾了一通,她又困又累,给他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也懒得收拾,熄了灯躺下就睡了。

次日一早,清脆的鸟鸣声萦绕在枝头,定时而响的军号声响起。

沈臣安听见的瞬间就睁开双眼,迅速地起身收拾。

刚坐起身,他就反应过来今天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