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穿！”她皱着眉，不知为什么执着得很，非要找好看的袜子穿。

段屹川无奈，只好让她坐在椅子上，他给她找。

“我不要这个！”

“这不是我的。”

“好丑，不要。”

“……”

白妤坐在椅子上，白皙的脚光着，使唤他使唤得很自然。

等稍微有一只袜子能入她的眼了，她又很顺然而然地伸过脚让段屹川给她穿。

折腾老半天，她有些清醒了，对自己原本迷惑的行为忘得一干二净，奇怪地看着蹲在她跟前给她穿袜子的他。

“为什么给我穿袜子？！走开！”她郁闷地蹬他一脚。

段屹川：“……”

他好脾气地把她踩在自己胸膛上凝白小巧的脚握住，给她穿好拖鞋。

也不多解释：“我有病。”

白妤哼了一声，嘀咕了句什么。

房间一片糟乱，段屹川哄她去洗澡，自己又收拾了一遍。

她洗完澡出来倒头就睡了，迷迷糊糊地还喊着白佑阳和段幼宁的名字，边喊还边伸着手摸索。

段屹川把自己的那个枕头放到她怀里给她抱着她才安分下来，沉沉地睡过去。

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他眼神纵容地凝看她的睡颜，最终叹了一口气，放轻力道悦然地拨好她凌乱的头发。

“还没女儿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