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把梳子放下。

起身抬头的瞬间,她跟窗外站着的他对视上。

也不知道他在那多久了,白妤刚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你干嘛站在那!吓到我了!”她忍不住又瞪他。

“我想看看你。”他话说得从容宁静,还记得她的话:“没进去。”

“……”

白妤小跑过去把窗户也关上:“你快回去睡觉,别在这!”

“我枕头在里边。”他挡住半边窗。

“你枕阳阳的!”

“我嫌弃。”

白妤不满了:“你还嫌弃他!他……”

“他枕头都是口水。”他幽声地打断她的话。

“小孩子睡觉流点口水怎么了!你爱枕不枕!”白妤噎了一下,越说越理直气壮,随后哼了一声,拍掉他的手掩上窗。

睡觉前,白妤还是把他的枕头丢给他了,以防他又找什么借口。

段屹川欲言又止,最后半夜还是死皮赖脸地拿着枕头赖进来了。

他此时安分守己得很,她说不让碰就不碰。

白妤倒是作坏地不时撩拨他,却没心没肺地毫不负责。

段屹川再次洗了个冷水澡回来,认命地离她远一些,但依旧没肯去白佑阳房间睡。

在她再一次攀过来抱住他时,他下巴绷得紧紧的,先一步箍住她即将要乱动的手,咬牙无奈:“白妤,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