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妤不太激烈的拒绝声被他吻咽进喉里,他缓声轻哄着她,逐渐将软脂膏白细蔓环搭在腰间。

馥郁浓密的气息交缠,她还是不太习惯这样太过的亲密,胀得她难受,含着泪花想要退离。

“白妤。”他声音是彻底的难耐粗重:“不要紧张。”

他也被她绞得痛。

“很快就好了。”他声声柔情地哄她,温热的吻落下。

……

被丢下的白佑阳还在自己的小床上趴着呼呼大睡,段白缩在沙发旁也睡得昏沉。

屋外雨声滴落,天边逐渐明亮,细碎轻小的低吟啜泣声渐有渐无,低哄认错的磁哑粗声隐现。

事后段屹川无不又是在诚恳认错哄她。

“要不要吃豆腐花?”

“不要!”白妤把他推开,他每次都只会拿豆腐花哄她!

烦死了!

她眼圈还有哭过的红意,忍着显然的不适穿好衣服,她把他赶走。

她发现他越来越过分了,现在更是得寸进尺!

白妤越想越气,又跑去厨房踩他,打了他好几下。

“打疼没有?”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还抓着她打人打红的手检查。

“我要吃豆腐花!”她凶着脸闷声。

“给你做着了。”他放下她的手,带笑轻揉她的腰肢,压低嗓音:“还不舒服吗?”

“我回来再给你摁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