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做没听见刚刚他们说的话,端起段屹川放在桌上给她的姜汤喝完。

“爷爷,我不傻。”白佑阳跑到段伯邦跟前,说得很认真:“妈妈也不傻。”

“”白妤默默地喝姜汤。

段伯邦扯了扯他的脸,很随意:“嗯 ,你们不傻,只有你爸欠揍。”

“爸爸也不欠揍。”白佑阳很护着他爸爸。

“怎么不欠揍了!以后见他一次打他一次!”段伯邦喝了一口茶,幽幽道。

“不要打爸爸。”白佑阳小嘴扁了扁:“爷爷打我。”

段伯邦啧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帮着你爸!”

说完,又有些不平衡:“都是做儿子的,怎么相差这么大!出好笋了?”

他把这又一起归功在白妤身上去。

晚饭少了许多人,但一样丰盛,段伯邦是吃过饭后,他的警卫员来接他走的。

白妤已经洗过澡,自己的衣服也洗了,等白佑阳洗过澡,她就洗他的小衣服。

洗到一半,她犹豫着还是把段屹川换下的衣服也一起洗了,除了他贴身的那件。

段屹川一晚上看白佑阳和段白还是不顺眼的。

直到—

“妈妈,爸爸的床脏脏了,我们今天和爸爸一起睡觉觉。”白佑阳抱着段屹川的枕头过来,仰着小脑袋询问白妤。

他连枕头都带过来了,白妤梳着头发的手一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