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怎么什么都跟你说?”白妤说了一句。
“是呀!爸爸什么都跟我说!我也什么都跟爸爸说!”白佑阳眼光闪亮亮的。
“那你以后也跟我说好不好?”白妤嗓音柔软,染了些许期盼。
“好!”他犹豫了一下子,点头。
之前下乡种地的技艺还在,白妤带着他麻利地把种子给种好,又给它们浇了一些水。
不远处刘婶子也在伺候她的菜地,她不时看向白妤和白佑阳的眼神还是不太友好。
白妤无视掉,低声叱喝拿狗爪子刨她刚种下的种子的段白。
“你还刨你还刨!我要打你了!”她扬高嗓音。
“你可看好你家的狗了!别把我的菜也一起霍霍了!”刘婶子带有尖酸语气的话响起。
“真是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狗!”
段白似乎知道她是在骂它,转过头呲着牙凶狠地看向刘婶子,蠢蠢欲动地向她扑过去。
刘婶子还是有些怵它的,毕竟段白跟大院里别的温顺的狗不一样,他凶狠起来是真的会咬人。
她急忙退了几步,拿浇菜的水桶挡在身前,又大声指责白妤。
见白妤有紧紧地牵紧绳,她骂得更大声了,又把白佑阳和她拔她菜的事翻出来重复说好几遍。
“难怪都没几个人乐意跟你儿子玩,小小年纪就心术不正!”
白妤眸色冷了下来,松开段白的绳子。
刘婶子骂得越大声,段白也嗷得更大声,白妤绳子一放,它就疾速向刘婶子的方向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