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倒了。”白佑阳乖乖站着给她检查,替段白澄清不是它干的。

“妈妈给我吹吹。”

白妤心疼地给他吹了又吹,捡回他的小鞋子牵他回去给他涂了一点药,还是忽略掉对她跳脚的段白。

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看她不对眼的,哪怕段屹川教训过它,它见到她还是嗷叫。

所以在它还没有训好之前,除了“放风”的时间白佑阳牵它到外边玩,其余时候都得栓在院子里的树上,跟树作伴。

不知不觉她也在家属院里住了一个月了,再有一个月白佑阳就生日了。

其实白佑阳跟白妤的生日也就相隔五天,白佑阳快四岁了,她也要二十三岁了。

她十八岁有了他,如今还年轻得很,白妤带白佑阳到外边买东西,只要白佑阳不喊她妈妈,几乎都不会有人觉得他们是母子。

“妈妈,千凝姨姨回来了,她给了我果果。”

中午白妤在倒腾给白佑阳做新菜,白佑阳在陆宝环家玩回来,怀里还抱着一小堆东西。

白妤记得这个名字,她是沈臣安的妻子。

她搬来家属院那天,沈臣安也顺车一起过来,就是来找他媳妇儿的,只是碰巧那时候文工团外出别的地方演出,裴千凝是指导员,也跟着一起去了。沈臣安就这样跟他媳妇儿错过。

这一个月来他也回家属院好几趟,只是他每次过来裴千凝都还没回来,他就来他们家或者陆晋华家蹭饭喝酒。

白妤在梁桐那里也听了不少他和裴千凝的八卦。

似乎沈臣安跟他的前未婚妻萧婉舒还有别的瓜葛,更是通关系还让萧婉舒回了基地的舞团里,裴千凝带的人里就有萧婉舒。

这样混乱的关系,家属院里的婶子小媳妇儿们早就说过不少闲话,梁桐也是跟白妤说过沈臣安跟裴千凝的夫妻关系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