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其实段屹川说得没错,她似乎真的没有想象中那样讨厌他,她抗拒的是当初他强迫她的他,她把他分成了两等分,但他的本质不是那样的,可不管是哪个他,都是他,她心里纠结至极。

她在港城的时候也遇到不少跟她倾诉情意的人,可那些人多数都是喜欢她的皮囊,她是心知肚明的,就连孟常州,也是大半原因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她会拿段屹川跟那些人比,他们连段屹川都比不过,那就更遑让让她动心了。

孟常州口口声声说很喜欢她,可他身边的女人没断过,男人的本质都是坏的,就连白尧,白妤也是这么觉得的。

她没有喜欢过一个男人,许多时候也不明白为什么宁岁穗会对白尧那样喜欢,患得患失。孟常州那些女人会互相争风吃醋撕破脸皮。

不说她们,就连当初在徐家村时,那些婶子小媳妇儿为了那么一个没担当没责任心,还打媳妇儿孩子的男人都这样。

白妤虽然明白这都是趋势所致,可心底始终不能理解。

段屹川虽然伤害过她,可他似乎跟他们那些人都不一样。

她胡思乱想,到底还是有被段屹川的话影响到。

她好像,对他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

翌日一早,白佑阳迷迷糊糊醒来,赖在白妤怀里好久,才依依不舍地退出她的怀抱,下床去洗脸。

白妤昨天睡得晚,很迟才醒来。

“爸爸,你昨天凶妈妈,不好。”白佑阳今天是跟段屹川一起吃早餐的,他软声跟段屹川说起昨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