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好了,我们去见妈妈!”白佑阳跑过去牵住他的手。

抬起小脑袋看他爸爸的时候,才发现他也换了一身衣服。

白佑阳很贴心地用小手帮他把微折的衣角拍拍。

白妤此刻还在忙活抓老鼠,她想不到大白天的老鼠也敢跑出来四处晃悠,她拿了扫把关紧房门四处抓赶它们。

跑来跑去,累得她飘散的碎发都汗湿了。

追赶跑了大半天,她也就抓到了一只。

她累极了,也有些气急,便在院子里拿抹布把它摁住,气愤地拿老鼠药灌它,瓷白精致的面容很是凶狠。

“让你们跑到我床上去!”她凶巴巴地对着唯一抓到的一只老鼠泄愤,等手下的老鼠彻底蔫吧后,还生气地拿绳子把它挂起来,就跟斩首示众似的。

她的床被老鼠爬过,还掉了不少脏东西在上边,她可膈应了,全都拆下来准备洗。

屋里她放过老鼠药的地方,已经药到了不少老鼠,她通通捡起来绑住,跟第一只被她抓到的老鼠一样挂起来。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被她挂了一整排的老鼠。

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到这一切的白佑阳眨了眨眼睛:“妈妈,好厉害。”

他没有注意到他身旁段屹川愣神的神情,他深邃幽黑的眸子紧紧盯着里边那道纤细婀娜的身影,眸光越发暗沉。

……

她真的回来了。

段屹川身体绷直,视线紧看着她昳丽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