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家里又多了一个有病的。

“吃药。”段屹川递了杯水给段伯邦,语气淡然。

“你谁啊!?叫老子吃药这么嚣张!”段伯邦睨他。

“老大,我感觉首长的病又严重了!”警卫员在一旁先声说话,他是段屹川以前手底下的一个兵。

“我看出来了。”被吼了一嗓子的段屹川瞥了眼段伯邦,沉声:“现在送他去治,看能不能救回来。”

“我也是这么说,可是首长不愿意去!”警卫员头疼:“他非要闹着去见夫人!”

“打晕他带走!”段屹川果断道。

“……这不太好吧。”警卫员犹豫不决。

就在他迟疑间,段屹川已经将怒目不可置信晕倒过去的段伯邦背起来了。

“走。”

“……”警卫员沉默,这怎么说干就干,他还以为他说说而已呢,自己亲爹都下手这么果决!

警卫员腹诽,迅速地跟上去。

白佑阳玩过沙子,知道自己有些脏,他去洗干净小手,才凑在床边跟云肖齐还有沈诗芫三个人傻笑地看着床上的小宝宝。

“婶婶,弟弟乖乖。”白佑阳握住小宝宝的一只小手,小声说道,像是怕吓到人一样。

“阳阳也很乖。”沈诗芫摸摸他脑袋,跟他一起看着孩子的视线柔软至极。

“弟弟现在在睡觉,阳阳要不要和弟弟一块儿睡会儿?”沈诗芫柔声问他。

“我不睡觉觉了,我睡饱了。”白佑阳摇摇脑袋:“等弟弟醒来我再和他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