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怕是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白家那几个人你先安排好,我走了。”

夜色暗沉,月光朦胧,段屹川一身黑衣,出了门后,很快就消匿在黑暗中。

抛除那些混乱的事,他现在又开始想起白妤,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好她。

她会不会还没睡觉,还捂在被子里哭。

他确实是混蛋,都跟她再三保证过不会碰她的,可就在她对他稍微放松警戒的时候,再一次强制性地欺负了她。

想到什么,段屹川脚步一顿,面上划过几分不自然,换了一条道走去医院买药。

白妤昨晚到现在都没休息好过,她哭了好久,身体不舒服,眼睛也干涩得厉害。

白佑阳在地上睡得喷香,期间还嘀咕软声哼唧了几句不知名的梦话。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掌心的温度舒缓了些许眼睛的刺痛,好半天才疲倦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间她感觉到有道轻缓的力道在给她上药,眉间也被印下一道柔软的触感。

垂放在身旁的手微微蜷缩,累极的她再次沉睡。

次日,她是被白佑阳给吵醒的,他哭得好大声,似乎是做噩梦了。

白妤睁开眸子坐起来,他已经被段屹川抱到外边哄去了。

抽噎委屈的哭声还断断续续传来,夹杂着段屹川低声哄他的话。

白妤重新躺下,闷进枕头里。

好一会儿,她才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下楼去。

秦百枝已经煮好早餐了,段屹川抱着哄好的白佑阳在院子里逗狗。

“阿妤好点了吗?”秦百枝端粥出来给她喝,温声关心。

“好了。”白妤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专注地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