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谧,月影半敛,晚风吹打枝叶梭梭作响,沉浸的夜晚越发幽长诡迷。
他哑声一遍遍地喊她名字,嗓音喑哑撩人,不乏带有诱哄安抚的意味。
几缕清风吹进,悄然吹搅。
“段屹川,你混蛋!你混蛋!”
白妤放声大哭,她煞白了脸,不再奋力挣扎。只有晶莹的泪珠接连不断掉落,哭花了一整张精致小巧的脸。
……
天光大亮,一道僵直紧绷的身影伫立在床前,神情是少有的无措慌乱。
满室的暧昧气息挥散不去,浓郁荼蘼。
段屹川僵着脸,胡乱套上衣服,小心翼翼地抚走她脸上的泪痕。
过后,看着她昏睡的脸,止不住发慌无措。
完了。
他凝看着她,眸光里有慌乱紧张,还有心疼怜惜,她哭得眼睛都肿了。
僵直着手,他薄唇抿紧,仔细地给她擦拭干净,收拾凌乱狼藉的一切。
期间她一直没醒,偶尔轻蹙的眉心看得他心里一紧,居然有些害怕她真的醒来。
他不知道她今天好要上班,直到报社的人询问,他才帮她请了个假。
她睡容倦累极了,眉心皱着,裸露在外的手不安地紧攥着薄被一角,看起来脆弱委屈极了。
段屹川沉默地下楼,煮了她喜欢吃的面条,买了她最近爱吃的豆腐花。
带着这两样东西,他默声静候她醒来。
白妤是在一个多小时后惊醒过来的。面坨了,温热的豆腐花也凉透了。
她没有跟他说一句话,眼泪却一直掉,心里的郁结和身体的疼痛让她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