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妤,我不是故意的。”他认真对着睡着的她说道。
“要不让你摸回来?”
好像她确实是经常吃亏,他看也看过,碰也碰过,她却没占过他便宜。
段屹沉思,越想越觉得是。
他细看她许久,心底发软,跟亲人以外的另一个女人有亲密联系的感觉,很是奇妙悸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也不知道端详了她多久,他才回到白佑阳身旁躺下。
房里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芳香,跟她打闹时盈握的柔软触感印象深刻,他正处青壮之年,躁动的欲念不由而生。
昏沉间,他听见她娇软的嗓音,一声比一声依赖娇纵,温软湿热轻触在他唇上,缓慢勾人,入手满是嫩滑细润。
天不亮,段屹川惊醒了。
身旁的白佑阳还在呼睡,他微黑着脸起身,胡乱翻出件衣服往浴室走去。
看了一眼床上还睡着的白妤,他绷着脸加快几分脚步,有不明显落荒而逃的意味。
梦里一幕幕不健康的画面还不停翻转,男人压制劣性的心理显露得淋漓尽透,他就是想把她欺负到哭。
行了,他果然是禽兽。
……
白妤今天要上班,可是睡晚了,没能起来,而且她还生病了,跟白佑阳当初的情况是一模一样。
秦百枝给她请了假,给她煮粥煲药。
段屹川是想照顾她,可是她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待在家里,情愿跟狗说话都不跟他说一句话。
“白妤,吃豆腐花么?”他轻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