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真的喊爸爸了，他们给的东西越多，他就喊得越欢，小眉毛不再皱着了，傻笑露出几颗瓷白的小牙齿。

“爸爸！”

段屹川：“……”

相比之下他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还隐隐发黑，最终拖着伤一人给了他们一脚，把白佑阳拎回来。

“粑粑~”白佑阳晃了晃两只小脚，嘴巴里还不停地啃紧紧抓在手心里的冬瓜糖。

“有给你吃的都是你爹！”段屹川没好气，冷哼：“有没有出息！”

白佑阳专注地啃着自己的冬瓜糖，完全听不懂，啃得满脸口水。

冬瓜糖有点硬，他四颗小牙齿啃在上边，只留下几个小牙齿印，根本咬不开，于是他就伸着小舌头舔，舔舔又塞进嘴巴里，然后又拿出来继续咬，反反复复的。

段屹川抱着他一路回去，身上沾了他不少口水。

先头他还会拿他的口水巾给他擦一擦，但后来他的口水流得实在是太多了，就彻底放任他了。

看他吃得喜滋滋的，胖乎的脸颊一鼓一鼓，小眼睛发亮，段屹川瞧多他几眼，耐心地再次给他擦了一下口水。

“白佑阳，会不会吃东西，跟你妈妈似的。”他捏开他抓在他衣领上黏糊的小手。

“麻麻？”他软声跟着喊。

“对，像你妈妈。”

“麻麻！”白佑阳吃东西的小嘴巴停了一下，喊一声又继续吃。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糖，可喜欢了，到家了还抓着那块黏哒哒的冬瓜糖不松手。

段屹川拿走给他擦手擦脸，他还抗议不开心地哼唧了好几声。

段屹川置之不理，弄干净他后，也给自己换了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