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有不少人,是段屹川带出去执行任务的小队里的另一半人。

此时他们围着段屹川,神色紧张,又略带忧愁地说段屹川会不会就这样死了。

说完后又否定,说他伤那么多回也没死,这次肯定也死不了。

“嫂子来了。”

他们见到白妤来了,主动让出位来给她。

白妤上前去看了一眼,在他们的注视下也没说什么。

他似乎伤得确实不轻,光着上身的腹部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绷带上还渗有血,身上别的地方还有不少伤。

他锋利的眸子此刻阖着,沉峻的面容有几分苍白。

白妤移过视线,听李长林他们对着段屹川说了一大通话道别后,找了张椅子坐下。

他们好像认定她是要在这里照顾他的。

好像也没错,她现在是他的妻子,他受了伤,她也在这里,照顾她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看着窗外的夜色,白妤移过头又看了他一眼,微微皱了皱鼻子。

想到他在山上时对自己的照顾,犹豫着还是留下来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照顾的,他昏睡了一个晚上,都没有醒来,白妤在来查房给他检查的军医叮嘱下,只时不时湿了棉签给他沾沾干渴的唇。

期间她去了另一间病房看了看段伯邦。

段屹川和段伯邦的任务是同一个,段屹川半道上接任就是去支持他的。

段伯邦伤得比段屹川轻,要不是一大堆人拦着他,他还不想待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