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兔子烤好,她的衣服也烤得差不多了,湿漉的头发也干透了。
火光很温暖,她挨在边上,肚子也暖暖的,没有阵阵的痛意了。
脚踝处被蛇咬的伤口敷着药草,虽然还有一点点疼,但也能忽略。
段屹川撕开两只兔腿给她,刚烤好的兔子很烫,她接过的时候指尖被烫到,缩了缩。
“拿这里。”他撕开一些荷叶将腿骨处包住,再次给她。
“谢谢。”
白妤伸手接过,没有看他,小声地说了句。
“嗯。”他听见了,很不客气应下,面容肉眼可见的变得愉悦。
等他们回到营账,李长林他们还在七零八落地大着嗓门聊天吃东西。
他们还给他们留有一些吃的。
白妤轻声跟他们道谢,正想要说她已经吃饱了。
段屹川训开他们,说再给他们十五分钟的时间,赶紧吃饱收拾好,然后闭上嘴巴回去休息,或者。
他或者的话还没说出来,李长林他们就赶紧跑开,风风火火地将狼藉收拾干净,半句话都没说,五分钟不到就一个人影都没了。
白妤还是没习惯他们这样,看多了几眼。
“不是困了?回去睡觉。”他轻推她一把,让她别再看了。
她哪有说过她困了?白妤走进营账里,瞟了他一眼。
今天的稿子还没写,白妤走到简易的桌前,从包里翻出钢笔就要开始干活。
“别写了,明天放你一天假,不用跟着一起训练。”他的声音又响起。
白妤没有理他,摊好纸张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