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里头藏了针?”云肖齐讶异。
“哪里知道哟,阳阳刚才还用嘴巴咬,想想都后怕!”
段慧怡眼神微暗,被狗咬了的郁气消散不少,那死小孩怎么不直接将那些针给咬一嘴,扎死他!
“好啦,妈妈再给你吹吹好不好。”房里,白妤给白佑阳擦擦眼泪,放柔了嗓音哄他。
他哭这么久,都哭出一身汗来了,白妤又放轻力道给他擦了个身,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哼嗯~”
白佑阳咬住自己另一只完好的小手,对着白妤委屈地哼唧,他皮肤太过细嫩,那一小块红肿的地方突兀明显,白妤垂眸看着,也是心疼,心里对段屹川更加不虞。
“谁让你谁的东西都要的!”她抿着唇,没好气地又捏住白佑阳肉乎乎的小脸。
“我不要哄你了!”她越想越气。
白佑阳吸了吸鼻涕,啊啊呀呀间又吹出来一个大大的鼻涕泡泡,伴随着他一声黏糊糊的妈妈破掉了。
“你怎么这么脏啊。”白妤戳戳他的脸,语气缓了缓,再次擦擦他的脸。
余光看见床上的枕头,她顿了顿,有些疑惑。
她记得她今天一早给白佑阳换完尿布后扯过来让他趴在上边像小乌龟一样玩,玩完之后随便扔回去,还扔反了,她都没有弄回来的,现在怎么这么整齐了。
白妤疑惑,看多了两眼,随后注意到其他地方也有让人动过的痕迹,她蹙了蹙眉。
段屹川是她第一个怀疑的人,想到他又动自己的东西,她红唇又抿紧。
“阿妤,给阳阳敷一下手吧。”秦百枝找了些冰块上来,白佑阳的小手肿得真的有点刺眼。
“嗯。”白妤微微回神,应声,接过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