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兰在水中挣扎,断断续续地喊。
“白佑阳,别哭了,你看,坏人不是不欺负你了吗?”
白妤对刘凤兰的呼救恍若无闻,轻声哄着怀里还在嘤嘤呜呜哭着的孩子。
她此时的头发也被刘凤兰扯得凌乱,刺痛感还遗留在身上,她垂眸看了一眼白佑阳小胳膊上那一小块青黑的痕迹,眸光又暗了几分。
移过视线,她凝看着挣扎抓着水草往上爬的刘凤兰,抬脚又将她踹回湖里,弯着红唇:“凤兰姐,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呢,你说,你要是死在这儿,多久才会有人发现?”
白妤柔笑着:“反正每年下来的知青死一两个又不会很奇怪,你说是吧?”
这话是刘凤兰之前说过的,是以前有别的几个知青说他们会不会对她太过分,会逼死她,刘凤兰就说每年熬不住的知青死一两个又不奇怪,况且那又不是因为他们的原因,是白妤自身的问题。
还以此为由说了一通让他们知青团结一致,自廉自正,不能像白妤一样什么之类的话。
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白妤湿润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刘凤兰,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再一次将她摁进水里。
“白妤!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噗白白妤”刘凤兰的叫骂声呛着水。
“哦。”
“好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泡在水里的刘凤兰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最后失了力往水底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