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妤目不斜视的背着白佑阳走,完全忽略她的眼神。

“白妤,你别以为你把我害成这样,你以后的日子就会好过!”刘凤兰阴沉着语气。

“我害你?”白妤眨了眨眼睛,水润的眸子很是无辜:“凤兰姐,你不要乱说,这罪名我受不起,我哪有让你跟小队长搞在一块的,是小队长不帮你,也是他把你害成现在这样的,你怎么不怪他啊?他还骗你呢,现在都回不了城了。”

白妤语气悠然,声线轻软,尾音还带着丝丝甜意。

刘凤兰咬紧了牙,被她这幸灾乐祸地模样气得胸闷,气也喘不顺,她的话无不是在提醒着她她愚蠢的信了男人的话,失去了宝贵的东西,却一头空。

她大步上前,扯住白妤的手臂,气急败坏的就要打她。

“刘凤兰,是不是别人隐忍你一下,你就觉得别人好欺负?”白妤拦下她的手,拿手里的锄头柄抵在她肚子上将她推开,语气冷了几分。

刘凤兰吃痛,后退了几步:“果然,白妤你个贱人平日里就是在装!装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去勾引男人,现在装不下去了!”

她扑过去,继续扯住白妤的头发:“我欺负你又怎样!我就是看你不顺眼!”

白妤感受到刺痛,低哼一声,生理性的泪花不自觉地从眸子里溢出来,她抿了抿唇:“刘凤兰,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