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梅一脸痛苦,她面容扭曲,死死地抓着沾了淤泥的衣摆:“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您让人救救我,我会死的!”
“死了就死了,女人生个孩子死了有多稀奇。”林家人一脸冷漠。
不少村民还在看热闹,对着张小梅指指点点,张小梅羞愧难当,那些难听的话一声声指向她,她望向上方齐齐站着扫视她的人,开始眼前发黑。
她真的后悔了,她不应该跟许家栋偷情的,她嫁进林家其实是过得不错的,只是她男人有点烂赌,时常一有人喊他他就出门去跟人赌钱,可除了这一点,他对她还是很好的,赌赢回来的钱也会买一些小玩意儿来讨她欢心,她就是一时鬼迷心窍,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听信了许家栋油嘴滑舌的话。
张小梅身心痛苦,她浑身沾着淤泥,身上的血腥气蔓延,她泪眼模糊地看向通红着眼的林建武,后悔大喊:“建武,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林建武绷着脸,眼神阴沉,话都不想跟她说一句,他一脚将许家栋踢到她身旁。
“跟你的奸夫喊救命去吧张小梅!我林建武娶了你这么个烂货,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张小梅脸色一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白妤乱说!她乱说!那个贱人就是看我平时欺负她,她才跟你们胡说八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张小梅突然大喊一声,将所有的事都否认。
“白妤冤枉你是吗张小梅?她怎么冤枉你?她冤枉你不要脸把肚兜都给了人家?冤枉你不要脸跟野男人乱搞有了野种?冤枉你把我们家的东西都拿去给奸夫?”林婶说这些话,指着她的手气得发抖。
“她白妤就是自己怀了小野种!所以才会冤枉别人!”张小梅不知悔改,只说是白妤冤枉她。
不远处的白妤眼眸轻轻下垂,看着怀里被人说的“小野种”的孩子发了一会儿呆。
缓缓她抬起拎着药包的手戳了戳他:“你是不是有病啊?人家在骂你,你还笑?”
刚刚张小梅一骂他是小野种,他就弯着小嘴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