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遵守承诺已经为此丧了命,而且他一直都守在这个学校。”

“你说什么?丧命?他一直守在这儿?这不可能,他还那么年轻!”王果的母亲一脸的难以置信。

“是真的,他死了。”

我将江庆讲给我的事情经过详细讲给了王果的父母听。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你怎么能证明你说的这一切是真的呢?”王果忍不住问我。

“你难道忘了今天下午我们在学校的时候,你还问我,我为什么要突然背诗吗?——那是因为我看到了江庆的亡灵在讲台前对着空荡荡的教室讲课,他当时教的就是这首诗,他现在就在我们旁边站着,但是你们看不到我也没办法,当然,我还有一个可以证明他没有撒谎的办法,那就是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去他说的那个地方看一下,看那里是否真的有一具尸骨,我问过他了,文具盒都是铁的材质,这才几年时间,应该可以从那些生锈的东西身上大概辨别出来。”

听完这些话,江庆的灵魂连忙对我说:“谢谢你帮我。”

“不客气。”

“你说的这些话虽然我们一时无法接受,但是真如你所说那样,那是我们对不住他,要不这样,我明天一早去找村长,让他组织所有村民到你说的那个地方去看一下现场,我们不能让他寒心,他有恩于我们,我们不能让他到死都背着一个坏名声。

我看见江庆一脸感激的,对着王果父母说“谢谢,谢谢,请到时候再找一把黑色的伞带着,等他藏进去之后把伞合上,不然白天他不敢出去也无法给他们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