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乱七八糟的最后也不知道说什么。

余圆无奈又好笑地轻轻拍她,给她盖好被子。

这两天周柏呈感冒,怕传染到余幺幺,都没过来了。

余幺幺放学回来也总要问两句她爸爸,可紧张了,经常问余圆她爸爸病好了没有。

余圆哪里知道,她又没去周家看过。

不过周柏呈没来,应该就是还没好。

他好像很少生这样的小病,几乎都没有过。

“幺幺,把你的外套穿好,妈妈给你放在椅子上了。”

周日,余幺幺闹着说要去见她爸爸,余圆耐不住她,准备跟她去周家。

“我不冷呀妈妈。”余幺幺不想穿,她还觉得有点热呢,可是余圆总觉得她冷。

“待会儿出去你就冷了,快点穿上。”余圆煮好冰糖雪梨,装进保温瓷杯里。

她带余幺幺去探望周柏呈什么都不带好像有点不好,所以她煮了冰糖雪梨。

“你爸爸就是着凉了才生病的,生病是要吃药的,你想吃苦苦的药吗?”余圆过去,边说边将她根本就不是很厚的小外套给她套上。

现在这天气,穿薄外套正好,虽然有太阳,但风是凉的。

“我不吃。”余幺幺连连摇头,她很少生病,但记忆力吃苦药的滋味可是很深刻,她不想再尝试。

于是乖乖地站定任由余圆给自己套上衣服。

她又想到了她爸爸,嗓音蔫蔫的:“爸爸生病吃苦苦的药,爸爸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