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很大,也有许多房间,多的是还没清扫的,这会儿他就在亲力亲为地动手收拾让余伯母他们入住。

齐衍回来一样是什么东西也没带,只带了一包花生跟瓜子,一路上他已经跟余业吃得差不多了,只剩有一点。

“大哥,给你。”他专门给周盛泽还留了一点。

周盛泽接下他的两把花生,然后赶他去搞卫生,让他自己也挑间喜欢的房间住。

以前他对齐衍都是散养的,如今一切都差不多安定了,他也可以到他身边来了。

齐衍点头,但却懒得多忙活,直接去跟余业挤一间房。

“我和弟弟睡。”

余业看在他自己初来乍到,便忍了他一下,委屈自己跟他一起睡几天。

放好东西,吃过晚饭,大家坐在厅里,听周盛泽说起以往的事情来。

余圆听得认真,再细看阮家的环境,也想象出她阿娘年轻时跟家人欢聚一堂的画面来。

周盛泽不止是提起儿时的事,也跟余圆说了些明天去军部应事的流程,让她安定些,他会陪她一起去的。

“嗯。”余圆点头,其实心里丝毫没有紧张,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几缕情愫。

她还是跟周柏呈走到了这样的境地。

舟车劳顿两天了,余伯母他们早早休息,明天早起跟余圆一块去“对簿公堂”。

夜色幽黑,余圆也是觉得困倦,但不知为何睡不太着。

把一头长发随便挽起,她推门出去厅里倒水喝。

周盛泽一样还没睡,她经过书房时发现半掩未关的门缝透出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