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圆对此撇了撇嘴,泼妇就泼妇呗,她们两个还是癫婆呢!不招人就不痛快,偏偏每次都还是得不着好跑走的,就是要乐此疲地闹事。
有病。
苏欣欣也确实是跟苏家人告状了,余小燕收到她的哭诉之后也心急如焚地写了信过来给余伯母他们,内容不乏指责心疼。
余伯母还没跟她计较她的两面三刀让余圆在京都受委屈的事呢,对她当然置之不理,让余业写了封回信给她,洋洋洒洒地也说了一堆苏欣欣没教养不尊重长辈的话以及质问余小燕的话。
余小燕也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这封信许久都没得到回应。
过了好些天,才收到了苏林远的回信来。
周盛泽的信也是连同一起让余业给带回来的。
吃过晚饭,余圆才拆开看。
苏林远信里的内容寻常,他应该是看到余伯母的信了,为之前余圆受过的委屈道歉,也歉意地替苏欣欣说不是,更也直言说苏欣欣性子顽劣,她再有做出冒犯的事,让余伯母他们不用搭理,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
余伯母听余业念完内容,脸色倒是好了许多,嘀咕了一句说苏林远还算是没那么不像话。
余圆是没怎么跟余伯母说她在京都的事的,都是季碧秀跟苏欣欣找她麻烦,她自己从中听出端倪得知的。
还有齐衍,余伯母一问他他就全说了,一字不落。
因此余伯母他们对苏家更是不悦了,还有周柏呈周母也是一样。
好多个晚上,余伯母都愤然不已地跟余国培痛骂周家,替余圆委屈气愤,说他们家凭什么这么糟践余圆。
余圆如今都二十岁了,婚事不顺,余伯母一直无比记挂着这事,这两日也跟余圆商量要不要再去相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