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父母养,当然顽劣,可造成这样原因的你,却依然处处指责他,他当然会更加应激。”
“两年前他那场任务回来之后,都不想活了您知道吗?要不然老首长他们又怎么会派那样简单的任务去给他散心两年。”
“您当时在做什么,您在质问他为什么总让人这么失望,日夜贴心照顾只是得了胃病的我。”
“周夫人,这其实也是我对你的报复,我阮家的亲人全没了,可我过的,比你的孩子更加像是有父母疼爱的人。”
就连卢家那几个子女,也在他的手段下跟周柏呈闹得不相往来。
周母双眼通红,死死攥着拳头,怔愣地看着他,声音哑了哑:“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这么做的。”
“盛泽,阿呈从未做错过什么。”
“是啊,但谁让他是你的儿子呢。”
周盛泽不以为然笑了笑。
谁又说周柏呈没错了。
这一场谈话不欢而散,周母跟周盛泽多年以来的关系也破裂了。
周母一想到周盛泽说的那些话心就丝丝透着痛意,她为了他这个养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忽视冤枉自己的亲生儿子!
“阿呈。”周母到家,看着周柏呈,想到以往自己做过的一桩桩错事,眼里涌起悲痛悔恨。
周柏呈也是刚到家,手里还拿着一封信件,这是苏老太太娘家的人寄过来的有关余圆的信。
周盛泽对付卢家的消息已经传到他这里来了,瞧见周母此时的模样,还以为她是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变动,也想让他帮忙护着卢家。
“您怎么了?”他迟疑问了句,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不顾形象的模样,一时有些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