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更加不受管教了,完全不听她跟周父的话,只听周老爷子的!

当初回来的时候他都十几岁,对他们的态度不冷不淡,可有可无的。他是她跟周父唯一一个孩子,她怎么不紧张他。

周母一开始也常对他示好,软下性子跟他磨合,可他丝毫不领情,偶尔暴戾应激的行为也让她心寒疲惫,久而久之他们母子的关系也越来越差了。

但再怎么差,周母也还是心系关心他的,该管他的事也不会松懈。

比如这次余圆的事!

“也是顺道的事儿,我等一会儿也没什么,这糕饼受欢迎,我前几天区迟一点都让人买光了,今天刚好买了最后一份,这饼刚做好的,现在吃味道正好。”周盛泽对周母轻笑,注意到她还有几丝忧烦的神色,主动关心又道:“您这阵子都没有休息好,柏呈的事您也别太烦心了,他那样的性子我们还插手只会反道而行。”

周柏呈这些天连家都不回,周母亲自去找他,让人去找他他都不搭理,这些天郁结得都睡不着觉,气色都变差了不少。

其实周柏呈受重伤昏迷那两天,也是周母不眠不休地照顾他,周柏呈醒来后第一句问她的却是余圆,之后还跟她对峙,母子俩便又是不欢而散。

“我要是真什么不管,那就迟了!他明天就能真的把那个女人给带到我们周家来!”周母脸色不太好看。

“他就算怎么怨我,我也还是不答应他娶那个女人!他爸那边我已经说过了,没有我们松口,他就别想离开京都!”

“他不愿意娶思雅我倒是不强求,但是像那个女人那样的绝对不行!我们周家的媳妇儿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当的!”周母语气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