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余圆提着藤箱子和一些要拿去给余小燕他们的特产,点点头。
李伯也笑呵地对余国培几人点头:“放心吧,我看着呢!”
“没想到国衷的闺女也这么大了,这么多年不见,都是大姑娘了。”他看着余圆感叹道。
余国培又是跟他说了好一些话。
很快火车就出发了,余圆看着窗外他们渐远模糊的身影,突然有些陌生慌然的感觉。
这是她头一回自己一个人出远门。
李伯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他不时就过来看一下余圆,也尽心关照她,笑呵呵感叹的还说起好一些关于余圆父亲的事来,有许多余圆都是不知道的。
她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余圆只记得他是一个很雄伟高大的人,经常喜欢抱着她喊她乖女儿,在她阿娘感叹说她吃太胖的时候很不认同,说她还瘦得很。
他总是拿各种各样好吃的好玩的逗她开心。他只有她一个女儿,村里说闲话的不少,还说她阿娘不给他再生多一个儿子会没人送终。
可他丝毫不介意,依旧宠着纵着她。
余伯母跟余圆说过,是因为她阿娘生她的时候大出血,所以她阿爹就不舍得让她阿娘再受罪了,说村里边说闲话的,多数都是嫉妒她阿娘的婆子小媳妇儿。
余圆的爹是做好事救人去世的,余圆记得她阿娘当年哭得撕心裂肺,年幼的她也是被吓得哭了许久。
她爹去世后,她娘对她就更紧要看紧了,哪怕余圆划破手受一点伤,她都紧张无比,有时看到她受伤了,也会自责,说她阿爹要是看见,要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