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了?做什么的?”余业替余圆先声问。
那人抬眸扫过余业和余圆,似乎也猜测出他们是谁了,轻抬着下巴。
“我是柏呈家的亲戚婶娘,他母亲让我来取他的通知书,是在你们这吧!”
余业皱眉,想到那个男知青的事,不是很相信她:“你说是就是?别又是哪个骗子!我可没见过我姐夫家你这个亲戚!”
“好笑,见过?你们有见过柏呈家哪一个亲戚了?”中年女人嘲笑的声音响起,讥讽地看着他们。
“柏呈是不会过来了,以后也不会跟你们有什么牵连,赶紧把通知书拿出来,以后也别四处乱说拉关系!你们识趣点,我们也不跟你们计较!”
余业不明所以,但是被她嚣张的态度嘴脸给气到了:“你说什么屁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姐夫家的亲戚!”
中年女人似乎也预料到了,从口袋里扯出一张照片:“看见了吗?”
余业愣住,看着照片里集体照里的周柏呈。
“我今天过来,是受了柏呈母亲的意,小姑娘,不是自己的东西,就别生有的没的心思,柏呈不会跟你这种姑娘结婚的!还想一朝变凤凰,痴心妄想!”
“以后还请你别纠缠柏呈,柏呈有大好的未来,娶媳妇儿也不会娶你这样的乡下姑娘。”
中年女人看着余圆,看着她不修边幅的模样,语气又是轻蔑:“你怎么跟柏呈结婚的,想必你也心知肚明,你要是识相,我们也不计较你母亲的行为,要不然……”
“这也是他的意思吗?”余圆打断她,湿着眼睫轻问,袖下攥着信纸的手掐得发白。
中年女人一愣,又笑开来:“当然是!柏呈现在回去了,忙得很,哪有功夫跟你纠缠。”
余圆眼帘微垂,没什么表情,缓缓地弯了弯唇,低声:“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