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季思雅又要挑的时候,余圆就会说出这句话。

季思雅咬牙切齿,要不是考察队的人员个个都很忙,分不出多余的精力照看一下她,她的脚伤又严重的话,她才不情愿整日跟余圆待在一块!

余圆这个女人整日跟喂鸡一样喂她,鸡吃什么菜她吃什么菜!她什么时候过过这样憋屈的日子!

见季思雅又黑着脸不说话了,余圆嘀咕一声,下午还是对她好一点,把余业捉来给她的鱼煮了汤给她吃。

季思雅脸色这才好了点。

可第二天在余圆借吃了她的鱼要让她帮她喂鸡的时候,她脸色又黑了。

“你都能走了,喂一下它们又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你在家里又没事干。”余圆出门前帮她换了一下药,赶不及喂小鸡了,跟她说了一声,就急急忙忙出门去了。

季思雅瞥了眼她走远的背影,冷哼一声,完全当她的话是耳旁风。

可几分钟过后,她也是觉得无聊了。

院子里那两只小鸡巴掌不到大,饿得不停地叫唤,烦人烦得不行。

季思雅听得烦躁,一瘸一瘸的还是去扯了几根菜叶子喂给它们吃。

余圆那个女人可宝贝这两只小鸡了,照顾它们精细得很。季思雅垂眸看了几眼,拿菜叶子把它们甩倒,嫌弃地走回屋里,不管它们了。

家里大门没关,只虚虚地掩着,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狗,跑进来叫唤一圈,又跑了出去。

季思雅一觉醒来,就发现余圆的小鸡死了一只,剩下的那只瑟瑟发抖的自己跑回笼子里躲着。

“……”

她免不了怀疑余圆回来会把小鸡的死赖在她身上。

果不其然,余圆回来发现小鸡死了一只,就过来找她了,问是不是就是她报复杀死她的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