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谁啊?谁给你的一身优越感?你从小就是这样,比别人多点零花钱,多几个玩具课外书就了不得了,荣城都装不下你了,永远高高在上!”
“老话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真没错,你十几岁时的德行,现在三十多还是一样!幼稚!不可理喻!”
“这些年我根本就没想起来过你!你死了就死了,我早忘了你这号人了!”
“你给我滚!我不用你跟我合伙做买卖!不用你突然出现当救世主,你是不是以为你是在救我于危难?滚蛋!”
“我让你去给我送吃的?不是你自己要去的?贱!”
闻辽就是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一把抓住张若瑶挥舞的手臂,紧紧锢住她手腕,目光冷下来:“张若瑶,你过分了。是谁高高在上?我吗?我到底是高高在上还是犯贱?你想清楚,别前后矛盾。”
“什么叫十几岁的德行?我什么德行?”
“你别口不择言,像个炸弹一样。我说什么了我?”
他要委屈死了。
从小到大他都在仰视张若瑶,跟着她屁股后面打转,有什么好的都先想着她,还以为她都知道,没曾想来这么一出。
高高在上,亏她想得出来这词儿,简直倒反天罡。
他还想继续回怼,但路上有车驶过,一闪而过的灯光让他清晰看见张若瑶流泪不停的眼睛,就迟疑了。
张若瑶满脸是泪,声音被风刮得弱了下来,摇摆不定:“对,闻辽,我从来都没想念过你,一次都没有。”
“我不该还留着上学的时候你送我的东西,不该在再见到你的时候高兴庆幸你没死,而是应该早忘了你的脸,把你推出门去。”
“我不该清明节给你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