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辽以为她不自在,不好意思了:“你乱扭什么,大大方方的行不行?”
“你大方。”
张若瑶不理他,挣脱了一双臂膀的钳制,再看一眼,发现闻辽耳垂有点红。
她指指,闻辽下意识去摸:“冻得!”
然后撒开张若瑶,去拿行李箱,把箱子搬楼上去,隔着楼梯冲张若瑶喊:“这几天我在店里睡!你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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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瑶没觉得有什么,闻辽没来之前她都是一个人值夜,店即是家,这么多年也没感觉难受。
下午跟闻辽粗略讲了讲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讲来店的客人和订单。上周有个看着有点像社会闲散人员的年轻人来店里,说家里爷爷病重,来订寿衣,一般这种情况张若瑶都建议买现成的,别耽误事,那年轻人偏要预订一套店里没有的。
前天老人走了,寿衣还没到,后来家属去了别人家买的。
张若瑶把钱退了还挨一顿骂。
世人万相,这天底下就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儿都有,张若瑶不是不能接受,就是退钱的时候特尴尬。当初年轻人来店里预订时通着电话,跟他爸妈说,寿衣三千块钱。
闻辽问:“实际多少钱?”
张若瑶说:“九百。”
闻辽挠挠头:“挺狠。”
退钱的时候张若瑶把原委解释清,没人信,人家家属还以为是她黑了钱,扬言要打电话举报她,五六个人在店里闹了好一通,逼得张若瑶亮出微信收款记录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