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看到张若瑶的存档了,上面显示游戏小时,很可观的数字。
“咱舅还会化妆吗?就是入殓化妆。”
张若瑶喝着豆浆说,不会,那是另外的环节了,是殡仪馆工作人员负责。
闻辽问:“下次咱舅有活,带我一个?我也能帮帮忙,顺便学习一下。”
为逝者特别是老人穿衣服的时候,嘴里还要念叨着吉祥话,张若瑶上次说了一次,闻辽没记住,他想着现场学习。
张若瑶看他:“你少咱舅咱舅的。”
闻辽莫名其妙:“那叫什么?叫什么都怪生分。”
说着剥了个茶叶蛋,把蛋青上沾着的一点碎鸡蛋皮儿摘了,扔进张若瑶的塑料碗里,溅起的豆浆飞到张若瑶脸上。闻辽妈呀一声:“忘了忘了,我以为你喝的是粥。”
张若瑶没说话,手背蹭蹭脸,就着豆浆把鸡蛋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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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辽让张若瑶记得他的拜托。
他见过刘卫勇几次,都是刘卫勇来店里拿东西,没怎么说过话,主要还是因为刘卫勇那人本来就不健谈,知道闻辽是跟张若瑶合伙的,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亲近,就只是咧嘴笑笑,挺憨厚的,把东西搬到车上,开车走了。
张若瑶了解刘卫勇,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但闻辽不知道,一个劲儿问张若瑶,是不是我差哪了?是咱舅看我资质有限?不适合干这行?
张若瑶说闻辽,你这叫自我意识过剩,别总把自己当主角,谁都要多看你两眼。刘卫勇可能至今都没看清过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