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觅棠闻言微愣,有些茫然地试探问道:“还应该有什么吗?”
程定愿抱臂倚在大理石桌边,舌尖抵抵上颚,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莫名。
“林觅棠,你老实说,昨晚上发生过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林觅棠眨一眨眼,开始努力在脑海里搜刮昨晚的记
忆。
偏偏她喝断了片,绞尽脑汁也只能勉强记起些零星片段:“我就记得,我好像抱了棵树。”
程定愿:“?”
林觅棠举起手,试图比比划划:“那棵树特别温暖,抱起来也很舒服,就是树干有点硬邦邦的”
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身边的男人噤了声,林觅棠偏头看过去:“怎么了?是我说错话了吗?”
程定愿不语,只默默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见状,林觅棠更加小心翼翼:“什么意思?”
程定愿微笑:“6。”
6?
“是——”林觅棠很轻地拧了下眉,“我抱那棵树的时候周围都是人,给你丢脸了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林觅棠就脚趾扣地,恨不得当着程定愿的面挖个地洞钻进去。
对于社恐人士来说,这简直就是人生至暗时刻。
“倒是没有人看见。”程定愿抱臂,语气懒洋洋的。
闻言,林觅棠立刻松了口气,拍拍胸脯:“那就好。”
然而话音未落,就听程定愿的话锋一转:“不过呢。”
林觅棠的心瞬间又提回嗓子眼:“不过什么?”
“不过,”程定愿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昨晚一上我车就开始发酒疯。”
“发酒疯?”林觅棠呆住。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