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地,感受到他情绪上的变化。
沮丧?还是灰心?说不清楚,但有那么一瞬,他整个人恹恹的。
像被风打落的青皮桔,果肉又酸又涩。
“我以为……”离玦斟酌说辞,“你是那种,完全不在乎别人想法或目光的人。”
俞珵挑眉,“我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错觉?”
离玦盯着他的寸头,抿唇鼓腮欲言又止。
这一下顿时把俞珵逗笑了。
“我懂你的意思。”他语气轻松了些,“或许可以理解为,偶发性脱轨?”
“挑饮料的时候找不到特别想喝的,本想随便买一瓶,结果看到这款牛奶。换作以前我肯定不选它,但现在我觉得无所谓,有什么关系,反正有人陪。”
“一件出糗的事,一个人做尴尬,两个人做过瘾。”
离玦上一秒赞同,下一秒回神,所以把牛奶分给她是因为觉得糗,让她陪着?
“那我又是做了什么,让你有‘我会陪你’的错觉?”
他不说话,同样盯着她的山竹头,学着她的样子抿唇鼓腮欲言又止。
“……”
一样的丑发型,一个人丑尴尬,两个人一起丑,好玩过瘾。
生动形象地诠释了理由,但零人高兴,离玦斜了他一眼撇撇嘴,致力把自己撇成脱水鱿鱼干。
惹得他又笑,剩下两盒香蕉牛奶全给了她,美名其曰:赔罪。
分明是不喜欢喝才给她的。
懒得较真,离玦接过来,想着等会儿分给张筝儿和陈家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