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那是不太巧了。”
窗帘被风吹得发出簌簌的响声,身上被吹得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时凌舒站起身关上窗户,这才感觉好一些。
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关上门,时凌舒有些不耐烦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烦,很烦,自己脑袋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可还没等到她从混乱的状态里调整过来,就响起了敲门声,时彩清脆的声音被木门堵住,只有闷闷的声音从门缝挤进来。
“姐姐,我看你今天心情不好?”时彩换了衣服,轻柔的棉质睡衣让时凌舒感觉熟悉起来。
“你想多了,就是有点累。”她弯弯嘴角,身子却没有完全放松。
时彩粉扑扑的脸颊鼓起,关心道:“是没灵感了吗?”
“已经被导演榨干了。”时凌舒叹气,努努嘴,“每天都累得昏昏沉沉的,回到家都快虚脱了,灵感就算有也没时间写。”
“那姐姐,你什么时候写新的剧本?感觉你已经很久没和我分享过你的故事了。”
时凌舒看着时彩带着渴望的眼神,一下子有些恍惚,一些回忆一闪而过,夕阳和草地、野花和那本故事集。
“好,等我有想法了,第一个分享给你。”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可眼底却是没什么笑意。
就算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作品,她也不会第一个分享给时彩。这个女孩大概已经离过去依偎在一起,会被自己讲的幼稚小故事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团子很远了。
“那我可以自荐吗!和姐姐生活了这么多年,你也写了很多故事了,可以从来没有写过我们这些残疾人的事情。”天真开朗和沮丧失落夹杂在她的脸上,还是用真诚地眼睛盯着时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