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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初说她曾经见过他,而他却从来没有留意到。有时候他在想,如果两个人早一些见面,是不是就不会浪费那么多年的时光。

可是没有如果。

他的人生似乎注定是要走一段弯路的,因为那是一条他们人人都在走的捷径,没有人会拒绝。

只有经历才觉得所谓的捷径不过是对生命的磋磨,与其走光秃秃的直线,不如走有风景的弯路。

也许曲折一些,但心情不同心境也不同。

他问过洛初,见到他怎么不来找他,和他打个招呼。

洛初说距离那么遥远,怎么打招呼。

这个遥远不仅仅是球场遥远,更是两个人站位的遥远。

让洛初怎么去,指不定让他背后怎么笑话呢,相亲见面连微信都不肯加的人。

这件事后来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时不时地出来作一下,拒绝他,狠厉地拒绝。

甚至做炮友可以,男女朋友不行;结婚谁都可以,就他不行,像个作精一样,作到没边。

没有足够的安全感,更没有足够的情感基础,来填补面对他时的自卑感。

她知道他没有看上过自己,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当时也认为两个条件悬殊的人不太合适,可他偏偏又来招惹自己,与她建立了一种畸形的关系。

那段时间是心里失衡的,又或者她从来都是一个拧巴的人,从前没发现,面对纪南京时才展现得淋漓尽致。

没有关系,这一切都过去了,无论未来的怎么样,过去那个拧巴的徐洛初不会再回来了。

也许每个人都会经历一次这样的感情,遇到她生命里的纪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