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田念真发了信息,实际上发不发都一样,因为没有人会有消息,她很清楚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希望时间走得快点,或许明天早上就能见到纪南京,最多后天。
原本应该先去看看纪母,但她老人家去了普陀山,为她儿子祈福求子去了,徐洛初觉得很好,菩萨会保佑纪南京平安归来。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无计可施时,玄学也该用上,这是最后的心灵安慰。
她直接去了纪南京家里,密码没有变,家里也没有变。
扔下行李,四处看了看,给阳台的玫瑰花浇水,已经三月,玫瑰花结出了拇指大的小花苞,它会一天天长大。
徐洛初想做点什么,看到脚边的洗脸盆里有还没来得及晾完的衣服,已经干了,但她不管,拿起来继续晾。
可以想象,他最后是晾着衣服,直接从家里被带走的。
晾完衣服给洗脸盆归位时看到洗衣台上放肥皂的位置有了皂迹,徐洛初抓住这一点点的痕迹,拿起刷子开始搞卫生。
300多平的房子,里里外外搞了一遍,可是投抹布时连脏水都没有。
钟点工阿姨真的尽职尽责,如果纪南京看到她这样,一定会笑话她吃饱撑着没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