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别人可以不去,我一定要去的。”
“那你早点来吧,我们一起吃午饭,我顺你的车去公司,下午开始上班。”
既然她这么客气,徐洛初就不客气了。
“没问题。”
徐洛初挂了电话,在楼下游荡,不远处是纪南京站在一颗大榕树下打电话,两个人眼神碰撞了一下,徐洛初假装没看到,走开了。
并不是尴尬,而是他在通工作电话,没必要打扰。
况且经过了昨晚,他也未必想要看到自己。
他们都下意识地躲开了两位母亲,以防止他们明里暗里地敲打他们。
对面有个图书馆,她给她爸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去图书馆,徐爸爸马上懂了她的意思,是要让他上楼换班,自然同意,让她放心去。
徐洛初坐在图书馆里等田念真,借了一本散文《瓦尔登湖》,但翻开扉页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想起昨晚纪南京最后说的话,字字句句地戳着她的心。
“徐洛初,承认吧,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她昨天怎么不顺着他的话说:对,确实是这样,我只是想和你睡觉而已。
说得好像自己多在意她似的。
在意一个人会忍得住一个礼拜只字片语都没有吗,在意一个人会不顾她的心情,随意地质疑她,否定她吗?
不知道他是否有过因为莫须有的东西而陷入酸楚,辗转难眠,甚至是自我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