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度感谢他的帮忙,没有纪南京,她和赵嘉言不可能这么顺利,现在看来也不必感恩戴德,他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
没有怪他的意思,如果他没有城府,也走不到今天。
田念真说这话时,纪南京下意识地转头往后看了一眼,徐洛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出来,正在餐厅,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干什么。
声音不小,但距离很远,应该是听不清的程度。
他并没有想在徐洛初面前立一个什么形象,实际上他们彼此太过了解,他在她面前相当于透明的,但他还是会介意,怕他认为自己是个小人。
在生意场上耍手段,是谋略;在男女之事上耍手段,似乎就上不得台面。
纪南京回避她的问题,“为什么分的手?”
“这种小事,你就别管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如果还想和嘉言在一起就去找他,主动并不丢人,前提是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否则就不要去祸害人家。话很难听,我希望你吃一堑长一智,别在这么混下去了。”
看似潇洒,实际上内心永远缺失,得不到安全感,也给不了别人安全感,不相信爱,也不会爱。
田念真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确实混,甚至成了一种习惯,混到得到了赵嘉言还不知道满足,混到羡慕起像徐洛初这样的女孩,本本分分,干干净净。
她知道纪南京是肺腑之言,也感激他这个朋友,她会重新审视这个问题,至少今天晚上回家会好好考虑,至于明天,明天再说。
“田总,你不走了吗?”
徐洛初喊她,田念真转过头来,“走啊,怎么,你要和我一起走?”
徐洛初笑了一下,田念真起身走了过去,“你走什么走啊,就住这啊,我是没带衣服,不然我也住这,明天早上和他一起上班多好,免得你挤公交。”